梁厚伟看着他这副模样,强压火气,一字一顿追问:“我再最后问你一遍,鹤行出事那天晚上,这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屿风迎着目光,没有半分闪躲,坚定摇头。
他早已笃定,毒品是借梁鹤行身边人的手放的。
记者是匿名联系的,梁家拿不到实锤。
只要咬死不认,谁也奈何不了他。
就在此时,一道尖利的叫喊声,从门外炸响:“原来是你这个狗杂种在背后搞鬼!”
众人转头,只见梁鹤行,疯了似的冲进来,红着眼扑向屿风:“居然是你算计我!我打死你!”
可他腿伤未愈,冲得太急,脚下一滑,竟直直劈叉摔在地上。
瞬间就让他疼得嗷嗷直叫,双手死死捂着腿间,狼狈不堪,丑态百出。
梁厚伟本就怒火中烧,见他这副模样,火气瞬间窜到头顶,指着他厉声怒吼:“你像什么样子!谁允许你出院的?!”
梁鹤行疼的直抽气,额头上满是冷汗,却仍梗着脖子嘶吼:“我为什么不能出院?我不出院,怎么知道是这个狗杂种陷害我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