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他唏嘘,就连宋临玄自己,到死都未曾料到,他会落得这般下场。
毕竟医者不能自医,相者不能算己。
他一生算尽天下命格,替人改祸福,赚尽金银,却从未算到,自己会有今日。
自从被明月重伤之后,他便瘫卧在床,一生修为尽废,浑身剧痛日夜不休。
脑海里反反复复,只有那道冰冷的声音在,盘旋在撕扯着一遍遍的,凌迟他的神经。
“作恶多端,必遭天谴。你的天谴,就是我。”
那声音循环往复,将他这一生所有造过的。
那些为了钱财,逆天改命的勾当,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过往。
那些因他而家破人亡的人,那些被他篡改命格,推入深渊的人。
那些他笑着收下钱财,便再也不管不顾的人。
此刻全都化作反噬,一口一口啃噬着他的血肉,让他痛不欲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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