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出门,第一步是问路。
他们隔一阵就会穿着旧衣服在村口露个面,打水、捡柴,刷刷存在感。
告诉大家:这俩孩子还活着。
其实村民们也并不怎么关注他们。
流放之地,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地方。
能管好自家温饱已是万幸,谁还有闲心管别人死活?只要这俩孤儿不来自家门口讨饭,那就谢天谢地了。
所以大家很有默契,看见他俩就像看见两块石头,自动闪开,从不上来打招呼。
这种冷漠反倒成了最好的保护。
揣着两个硬邦邦的黑面馒头,他们敲响了村长家的门。
村长看着那俩馒头,眼皮都没抬一下,他也懒得管这俩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这些流放过来的,以前哪个不是京城里的大官?那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指不定藏了什么手段或者金银细软。他一个小村长,知道越少越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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