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推门而入,嬉皮笑脸行礼:“山长,学生哪敢贪您的茶。今日是特意给您送‘礼’来了。”说着侧身让出身后的苏星橙和裴云舟。
暖阁里,一名儒雅的男子坐在泥炉旁,手执折扇轻扇炉火。
这就是那位做过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山长?看着不过三十五六岁,神情温和,眉宇间既有威仪,更透着淡然。
“哦?”顾霖放下折扇,目光在两人身上掠过。
“学生裴云舟、苏星橙,拜见顾山长。”两人一同行礼。
陆昭赶紧在一旁帮腔:“山长,这就是本次县试第五!裴云舟!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,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,就把人给您领来了!”
“县试第五?”顾霖来了兴趣,指了指窗外的雪,“既然来了,随便聊聊。你们看这雪。文人都说瑞雪兆丰年,赞它高洁,可也有人说‘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’。裴云舟,在你看来,这雪是好是坏?”
问题看似随意,实则刁钻。
答好,容易显得不知民生;答坏,又显得眼界太窄。
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,很难拿捏。
裴云舟看向窗外,想起了幼时漠北那些差点冻死他的日日夜夜,也想到在别墅电视中看到的雪山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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