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书展开的那一刻,真假其实已不重要。
因为在这个时候,谁手里握着“正统”,谁便能稳住人心。
局势随即稳住。
禁军换防,宫门重开,朝中几位重臣被连夜召入宫中,一切看似仓促,却有条不紊。
至于二皇子——
向来善于审时度势,他一直以为自己盯得很紧。
漠北那年,太子重伤失踪,生死未明。朝中上下都以为人已死于风雪,唯有他没有完全信。
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落错了地方。
这些年,他始终盯着北地。
盯着四皇子萧驰的一举一动。他笃定:若太子未死,必定藏身北境;若世上还有人会暗中寻找太子,也只可能是萧驰。
他调动耳目,布置暗桩,层层筛查。漠北、关外、边军旧部,一点一点地清理。他看得极紧,也看得极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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