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吃的!”苏星橙好笑地敲了她一下,“这是大闸蟹!还有大虾。南边的特产,咱们漠北可不常见。大老远运来的,今儿个咱们尝尝鲜!”
一听是吃的,还是稀罕物,大家伙儿干劲更足了。
李婶忙着剁肉馅,刀在案板上笃笃作响;阿吉蹲在灶坑前烧火,火光映得满脸通红。
甜杏穿着苏星橙特意带她去买的海棠红棉袄,衬得小脸喜庆极了。
她手里正团着丸子。拳头大的肉馅,在掌心里来回摔打,是做四喜丸子用的,要这样才紧实。
看着手里油汪汪的肉丸子,她吸了吸鼻子,忽然开口:“这是我这辈子,过得最好的一个年。”
声音有点哽,手里的动作没停:“以前在家里,冬天最难熬。衣服薄,风一吹就透,手脚全是冻疮。年夜饭也就是一顿杂面素饺子,还得抢着吃。”
“这是跟小姐过的第一个冬天。”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厚实的棉袄,“一点都不冷。身上暖,手也暖。”
又看向案板上堆得满满当当的鸡鸭鱼肉,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: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丰盛的年夜饭,像做梦一样。”
厨房里静了一瞬。
正在洗菜的赤九,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他侧头看了甜杏一眼,由衷道: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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