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回忆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养料,却也是把他拖进无间地狱的锁链。
他一遍遍看,一遍遍确认她存在过。
可每看一次,心就被剜下一块。
屏幕暗下去,他却迟迟没有再按亮。
胸腔里那头被压抑了六年的野兽,在这四下无人的夜里,终于开始撕咬他的五脏六腑。
“真想毁了你。”他盯着那幅画,眼底血丝一点点蔓延,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他恨它。
恨得咬牙切齿,恨得恨不得拔出腰间的唐刀,把这幅画劈成碎片,再一把火烧成灰烬。
“锵——”半截刀刃出了鞘,寒光映在他的眼底。
他的手已经举了起来,却在距离画卷不足一寸的地方,硬生生停住。
手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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