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间,她悲哀地发现,从几年前北宁府画舫上的初见,到今日。
这个男人的正眼,好像从未在她身上停留过。
哪怕只是一秒。
求而不得的滋味像黄连压在舌根,苦得她眼眶发酸,心里难受得喘不上气。
但也仅仅是难受了。
那点残留的不甘,在他连一眼都不愿施舍的冷漠里,彻底被碾碎。
“多谢裴大人。”
夏知嫣咽下喉咙里的酸涩,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。
她转身,走向马车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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