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蹄踏雪,高头大马发出令人胆寒的嘶鸣。为首的男人骑在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上。
他没有说话,甚至没做多余的动作,就那样居高临下地坐在马背上。那股来自上位者的威压,瞬间如泰山压顶,将整条官道笼罩。
冷峻,睥睨,杀伐果断。
郝猛和那十几名莽汉,连对方的脸都没敢看清,就被这股气场压得膝盖发软,“扑通”几声,全跪在了雪地里,浑身抖如筛糠。
有几个胆小的,见势不妙,手脚并用地就想往旁边的树林里爬。
马背上,玄十冷冷地看着这群蝼蚁,手按在绣春刀的刀柄上,只吐出两个字:“地上。”
那十来个山匪吓得肝胆俱裂,立刻领会了这要命的意思。
“搬!这就搬!好汉饶命!”
他们连滚带爬地扑向路中间,手忙脚乱地把那横七竖八的十几根粗壮绊马索,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得干干净净,然后齐刷刷地跪在路边,头死死磕在冰雪里,大气都不敢喘。
道路,通畅了。
隔着二十米的距离,寒风骤起,彻底掀开了马车的棉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