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一缕,一缕便是一滴。三百六十五滴,炼成一份。
他默默算了算。一月一缕,一年十二缕。三百六十五滴,就是三百六十五缕。三百六十五除以十二——三十一年。
三十一年。
他算到这里忽然停住了。
可这不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。
一年十二个朔日,月隐于日,天地间阴气最盛,本该有一蟾气从太虚渗下。但那缕蟾气能不能落到面前,能不能采到,取决于太多东西。
天象之扰,地气之浊,时节之变,太虚之隔。
真正能采的,差不多是白露之后到清明之前,秋冬到初春,太阴最重的那几个月。
阴气盛,月华纯,蟾气才能成形。
春夏两季,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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