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看了看天。
大中午的,太阳正烈,月亮自然是没有的。
但月华这东西,不是非得夜里才能修。
月亮悬在天上,只是被日光盖住了,看不见而已。
那缕太阴之精,白天也是有的,只是淡些,薄些,引起来费劲些。
贵迟闭上眼,按着法诀开始运功。
眉心那股凉意动了。
很慢,像一滴水从高处往下渗,半天才动一点。他耐着性子,等着那缕月华一点一点从眉心渗进去,顺着那些他早已烂熟于心的经脉走向,往下走,走到胸口,走到丹田。
然后凝练。
这个过程他太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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