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周贵站在那里。
他刚从地里回来,扛着锄头,本想绕到后院放家伙。经过窗根底下时,里头的话一句一句飘出来,他站住了。
天已经开始黑了,看不清什么表情。
他就那么站了一会儿,把里头的话一字不落听完了。
然后他轻轻把锄头靠在墙角,转身离开了。
脚步声很轻,连院门都忘了关……
……
周贵回到屋里,在炕沿上坐下来。
屋子里空落落的。那张炕,那个灶,墙上挂着串干辣椒,都是他这十几年看惯的东西。可今晚上坐在这儿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后来他才想起来,是少了个人。贵迟今晚上放牛去了,还没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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