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迟扛着一卷草席,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六岁的身体,扛着个成年男人,本该吃力得很。但踏进胎息之后,身轻力大,这一路走来,那草席扛在肩上,并不比背一袋粮食重多少。
水牛跟在后头,背上驮着两个麻袋。一袋面粉,一袋米。锅碗瓢盆挂在两边,叮叮当当地响。柴刀锄头插在麻绳里,一晃一晃的。
贵迟走得不快,是山路难走。荆棘密布,乱石横生,得绕过那些地方。
走了一个多时辰,他停下来。
前面是一片坡地,地势高,背靠山壁,面朝东南。
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,正好照在这里。几棵老松歪歪扭扭地长着,地上铺满了松针。
贵迟把草席放下,拿起锄头。
胎息一层的力气,挖起坑来比他想得快。一口气挖下去,不用歇,那坑很快就有了形状。水牛趴在一旁,甩着尾巴看他挖。
小半个时辰,坑已经齐他头顶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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