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迟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周贵把他放回炕上,拉过被子给他盖好。
“娃儿,再睡会儿。叔一会儿还得等郎中来给老爷看病,看完送他回去。你先睡,睡醒了叔给你带包子回来。”
……
随着门被轻轻关上,贵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他觉得自己最近想得有些太多。
兴许是装傻装久了,装出毛病来了。疑心病,被害妄想,什么都往自己身上套。一个紫府临终前说的几句话,他能翻来覆去琢磨出一部戏来。
人是群居的,总要与人说话。
可他偏偏不能说话。六年了,昨晚之前,他一个字都没说过。那些想说的话,那些想问的事,全憋在肚子里,烂在心里。憋久了,脑子就开始自己跟自己说话,自己跟自己打架。
前世网上总有人说喜欢独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