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迟睁开眼。
那光骤然大盛。
整个洞府被照得明晃晃的,石壁、石桌、石凳、干涸的泉眼,一切都浸在这片白光里……
他站起来。
一千一百天的枯坐,三年的摸索,在阴阳交界的刀锋上行走。
他差点死了……
他忽然笑起来。
那笑声先是低低的,闷在喉咙里,然后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,在洞府中回荡,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,叠成一片。
“吕道友……”
“吕纯阳。”
他的嘴巴在笑,可眼眶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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