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根水看着他,眼珠子转了转,嘴里呜呜咽咽的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那模样比陈伯说的“糊涂了”还要严重。
李木田伸手去擦。那只手粗糙得很,全是老茧和伤疤。他擦得很轻,一下一下的。
“阿爹,我回来了。”
李根水还是呜呜咽咽的,眼睛却往旁边躲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下。
李木田的手顿住了。
他在军营里待了二十八年,见过太多人。很多人为了逃避战场冲杀,都会装出各种病症,有些甚至自残身躯。他知道这些人在躲什么的时候,眼睛会往哪儿看。他知道装出来的傻和真傻,眼神不一样。
可他没问。只是把手收回来,在炕沿上坐下。
“阿爹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家里的事情陈伯大致都跟我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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