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伤心。
又不大伤心。
阿爹病了那么久,活着也是受罪。小弟每个月下山给他调理,吊着命,可吊到今天,也该到头了。
她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……阿爹为什么非要今夜进山。
小弟是仙人。
阿爹怕他还了这段恩情,就不再和山下有来往。
……
贵迟睁开眼的时候,月亮正挂在树梢。
他盘膝坐在树屋门口,慢慢把那口气收住。气海里,那些月华之气已经不再是丝丝缕缕的模样,而是凝成了一团,沉沉地浮在那儿,像一汪水。
胎息第四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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