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家。”
说完,一步迈出。
人已在十丈开外。
又一步。
只余一个背影。
再一步,消失在土路的尽头。
老槐树下,一片安静。那几个汉子站着,烟灰落在手背上,烫着了也没觉着。没人说话,也没人敢说话。只是站着,望着那个方向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河边的棒槌声还在邦邦响。
那几个妇人压根没注意到村口发生了什么。她们蹲在青石板上,一边捶衣裳,一边扯着嗓子聊天,棒槌敲得邦邦响,水花溅得四处都是。
“哎,你们说李家是不是都有这送孩子的毛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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