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榕树。
他想起来了。书中那只与李通崖深交的狐狸,家里确实有一棵白榕树。
李通崖重伤垂死时,它满山跑了五年,寻来一株疗伤灵草。可惜赶到时,人已经没了。它一只狐狸坐在岸边哭,说李通崖你死了,我还有一百多年可活,往后没有你,我可怎么过。
倒是个义气的。
他面色缓了缓。
“你这狐狸倒是厉害,练气三层就能开口说话不说,这客套话也是一套一套的。任你说破了天,将我牛儿打成这般模样,就想两句好听糊弄过去?”
红狐狸连连摇头,许是第一次真正与人交流,这人话说的也是越来越顺:
“不重不重!你的牛伤得不重!它皮毛厚实,看着吓人,其实都是累的!累的!”
它指着水牛,又指着贵迟,嘴里吱吱呀呀:
“倒是它这身太阴法力,才是真祸事!道友不如自己早些吃了!哪日真要让它体内凝结出一口太阴之气,成了道,那才是真麻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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