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气珍贵,一则因湖底矿脉难寻,二则收取时机苛刻,三则每夜所得不过三五缕,需积年累月方足一份。”
贵迟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司徒翌看着他,忽然笑道:
“道兄既然有心在这望月湖南岸立族,小弟虽然在老祖面前有些眼缘,但毕竟只是胎息,没有多少余财。就送道兄这道采气法,权当贺礼。往后贵族立起来,采下的气尽管送来镗金门,高价收。这买卖虽然耗时久,却也比那些种灵谷灵稻的泥腿子强上不少。”
贵迟这回是真意外了。
他猜这人应当就是原著中那个灭万家满门的纨绔修士……轻浮、狠辣、骄横。可眼前这作派,哪一样都对不上。
从始至终,这人没多看小玉一眼。
说话办事,处处透着分寸。
他想了想,许是方才装得有些过了。自己可没承认是那山上下来的,这司徒翌却主动结交,还送上采气法。
又或者,这司徒翌在镗金门里也有竞争,结交自己,是为了多一份助力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