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里依旧亮如白昼。贵迟站在灵眼旁,看着那头牛一步一步走近。它身上的伤已经好了,皮毛油光水滑,比在山上时还精神些。
“遇到好人家了?”
贵迟笑了笑。
牛不会说话,只是使劲摇头。
“我知道你没有把人往这边带。”
贵迟走近几步,伸手摸了摸它的头:
“这么说,你是来道别的?”
牛低下头,四肢一屈,又匍匐在地上。
贵迟看着它,沉默了一会儿。他的手还放在牛头上,那皮毛粗粝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让他想起很多年前,一个孩子每日早晚靠在牛肚子上修行,借着它的体温抵御河滩上的寒气,熬过最艰难的那段日子。
“闭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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