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前那一战,他伤了肩膀,被牛儿驮着逃下山,一路往东南跑,跑进了这片山越人的地盘。
他不敢回宗门,也不敢往家里去。
红狐狸那句“太阴牛牛”说得俏皮,可听在他耳中,不亚于晴天霹雳。
这牛儿救过他。
那日在山上,若不是它那一角切开狐火,他已经被那狐狸撕了。
水牛趴在洞府门口,尾巴一甩一甩的,眼睛半睁半闭。
皮毛油光水滑,比在山里时还精神。
可它不怎么动,每天就是趴着,看山,看云,看月,看萧元思坐在洞口发呆。
萧元思有时候觉得,这牛儿什么都懂。
它知道自己为什么躲在这里,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带它回去。
它不说,也不问,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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