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剑那日,他一眼便看出真正炼剑的不是那楚姓掌柜,而是另有其人。
那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,让他觉得熟悉,却又说不上来。
于是,他借着试剑之名,邀对方一战。
这一战,果真令他惊骇……不,是惊喜。
这人使的不是剑气,是北方道统中才听说过的剑术。
那白赤虹霞落在他眼里,像一盆冷水浇下来,又像一把火烧起来。
“痛快!”
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声音沙哑却很是猖狂:
“这一辈剑道风华,有我于羽楔一人就够了。道友还请赴死!”
……
贵迟悬在水面上,看着对面那个浑身是血还在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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