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岸灵气复苏的迹象已经露了头,郁家要南扩,也是迟早的事。
两家的路,迟早要撞上。
他站起身,朝张错天拱了拱手:
“前辈恩情,晚辈记下了。日后必有报答。”
张错天摆了摆手,没有说什么客套话,只是看着他,目光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贵迟转身走出门去,身后传来茶盏搁在桌上的轻响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张错天坐在椅子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过了很久才收回目光,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:
“后生可畏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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