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泾用力点头。
“十年磨一剑。”
贵迟摸了摸他的头:
“这剑你且好生练着。十年后,你十九岁,正是最意气之时,到时小叔来寻你。”
尺泾用力点头,把木剑抱在怀里。
贵迟站起身,消失在院门口。
他没有教这孩子任何基础剑法之外的东西,更没有指点一句……若论剑法,他是不如的。
他有术法、术剑天赋,却在剑法一道上天赋平平,教不了他。
……
贵迟离了李家,没再去黎泾山上,悄然往古黎道外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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