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爹给他削了这把桃木剑,他炼剑愈发用心。四年前小叔说十年后来寻他,他便把这十年之约刻在心里,炼剑更是刻苦,心中唯有剑,再无其他。
他不懂什么叫天赋,也不知道自己练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只是每天早晚练剑,从不间断。
大哥忙镇上的事,二哥、三哥、四哥在山上修行,没人管他,也没人教他。
他只是一遍一遍地练,把那块石碑上的剑招练了千遍万遍。
练着练着,剑尖上的剑芒就变成了剑气。
他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只知道剑尖划过空气的时候,风会跟着走,叶子会跟着转,连月光都像是被他牵着走。
忽然,他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镇东方向,有惨叫声、哭喊声,混成一片,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。
他抬头望去,那边有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把半边天都映红了。
不是走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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