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湖蹲下来,虎头扑过来抱住他的腿,喊了一声“阿爹”。他摸了摸虎头的脑袋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这些孩子,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。
……
傍晚,长湖走进任氏的房间。
任氏正在灯下做针线,见他进来,放下手里的活,起身给他倒了一碗茶。
“当家的,今天怎么回来得早?”
“没什么事,就回来了。”
长湖在床边坐下,接过茶碗喝了一口。任氏坐在他旁边,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,手指在他肩膀上停了一下。
“又瘦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任氏忽然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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