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东头已经成了修罗场。
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,有镇兵的,也有百姓的。
血顺着石板缝淌,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洼。
那头山间狼比人还高,在火光中踱着步,不紧不慢,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。
它一爪子挥出去,便有一个镇兵连人带枪飞出去,撞在墙上,闷哼一声就不动了。它甩了甩爪子上沾的血,继续踱。
活着的镇兵围成一圈,手持长木枪,双腿发抖,却没有人退。
陈二牛跑去李家老宅时,宅子里已经空了。
门敞着,灯还亮着。
他站在门口愣了一瞬,知道人都往山上跑了。
可他不敢跟上去。他是巡夜管事,李家镇出了这般大的事,他首当其冲。最重要的是,李家这么些人中,唯一一个坚持喊他“姑父”的人,还在镇东。
他妻子给他生了三个儿子,大的八岁,老二也快六岁了,眼看就要到查看仙缘的年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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