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血线从它的双眼正中同时迸出……
……
眉尺山上,月光如水。
项平盘膝坐在杂役院的屋顶上,闭目吐纳。这是他养成的习惯……屋顶空旷,比闷在屋里修炼畅快得多。八年下来,他已经习惯了在瓦片上打坐,听夜风从耳边过,看月亮从东边爬到西边。
今夜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,静不下来。
他睁开眼,往山下望了一眼。
镇东方向,有火光。
项平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“姑姑!二哥!承福哥!出事了!”
他一边喊一边从屋顶上跳下来,顺手抄起靠身边的青乌弓,箭壶往背上一挎,光着脚就往外跑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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