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支。”
他数了数:
“折了一支。”
承福走过来,蹲下摸了摸狼皮:
“这皮子厚,能做两件护甲。”
……
镇东头,火已经灭了。
剩下几缕烟,在晨光里歪歪扭扭地往上升。天边泛起鱼肚白,把那些烧焦的房梁、倒塌的墙壁照得清清楚楚。
长湖还坐在墙根下,身上裹着陈二牛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破棉袄。他脸色灰白,嘴唇干裂,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前方。
尺泾站在他旁边,握着木剑,安安静静的。
老刘头的尸身被抬到一边,盖了一块布。赵老三的、小师傅的、五嫂子家男人的……一具一具,并排摆在空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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