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子十三,先手尽出,看似凶猛,其实是在试探。白子十二,后发制人,看似稳健,其实是在防守。这局棋的精妙之处在于……它没有下完。”
陆江仙一怔:
“那第十三枚白子……”
“暂时不能有。”
贵迟重新坐下,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枚一枚收起:
“现在李家是胎息小族。在郁家、费家眼里,不过是一只肥些的羊。他们会试探,会驱狼吞虎,会想办法剪除李家的羽翼……但他们不会真的拼命。”
“哪怕他们知道我必然成长为一头虎狼,但只要我还没出羊圈,他们就不会铤而走险。他们也会顾忌……这羊是不是被人放牧来的?背后站着谁?搞不清这一层,只要不逼得过甚,他们会克制。毕竟现在他们还吃得饱。这南岸,够李家发展数十年了。”
最后一枚棋子落入罐中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贵迟抬起头,看着陆江仙。
“他们错了。这世上,从来就没有执白的人。只有棋手……和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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