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烬,你根本不是真的想放朕走,你是在给朕设局!!”魏槐霆的声音忍不住的拔高了两分,此时他狼狈至极,哪里还有昔日帝王的模样,可哪怕如此,他依旧跪的笔挺,带着几分不愿低头的威严。
“没错。”卫烬干脆的应了,“你怎么会愚蠢的以为,你杀害了我卫家满门,我会让你活下去?”
魏槐霆下意识的看向鹿呦呦,却只看到她脸上,极尽嘲讽的浅笑,果然,哪怕强大聪颖如帝王,在陷入绝境的时候也会变的蠢笨,亦或者说,人总有向生的欲望,哪怕只有一丝的机会,哪怕是骗局,他也甘愿入网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魏槐霆放声大笑,“好好好,朕算你一局,你算朕一局,我们扯平了。”
“扯平?”卫烬低笑出声,“我们之间,永远也扯不平,你和先帝设局残害我卫家,即使死,也难赎这罪孽。”
“卫烬,朕是皇帝,朕要守住这皇位的安稳,朕无错,当年若不是朕,你根本不可能活下来,你能活到今天,那都是朕的恩赐。”
下一刻,卫烬的剑直指魏槐霆的喉咙。
“恩赐?”卫烬的眼底溢满了嘲讽,“我之所以活着,是因为大渊还需要卫家的将军,还需要卫家军,大渊边境常年战乱难平,若无我卫家之人,卫家军难以一呼百应,若无卫家军,大渊难守国门。”
“多虚伪啊,魏槐霆,将死之人还要说谎为自己掩盖那些恶心的丑态,从头到尾,你我之间都不曾有过兄弟和君臣之情,你我之间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。”
“你被养在先帝身边,如何不知先帝在我卫家早就布下天罗地网,若不是先帝言传身教,你怎会在登基后不,立刻就对我卫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