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分两路。”林清月转过身,看着叶红鱼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是警察,你的战场是追查、是证据、是法律。你继续按照你的方式,调动官方资源,追查那个毒师的踪迹,这是明路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加冷静,却也更加危险:“而我,是林清月,是林氏集团的总裁,是林振东倒台后最大的利益相关方,也是……幽冥处心积虑要除掉的目标之一。我有我的资源,我的方式,我的……战场。”
“清月,你不要冲动!”叶红鱼立刻反对,“幽冥的目标是你和白尘!你现在离开保护,单独行动,太危险了!昨晚的袭击你也看到了,他们毫无底线!”
“正是因为看到了,我才更不能坐以待毙!”林清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,带着压抑的颤抖,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,“我妈妈死了,白尘现在躺在这里,生死未卜。而我,除了有点钱,有点商业上的资源,在他们那些神出鬼没的手段面前,似乎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,等着……等着你们找到线索,等着白尘……撑下去或者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胸口剧烈起伏,眼圈瞬间红了,但她死死咬着牙,没让眼泪掉下来。“叶警官,我不是冲动。我很清醒。我知道幽冥可怕,我知道危险。但我更知道,如果我不做点什么,如果我只是在这里等着,我会疯掉。白尘用命在护着我,我不能……不能只是他的累赘,不能只是被动承受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恢复冷静,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而条理分明:“我妈妈留下的遗物,尤其是关于‘龙涎香’的研究,是重要的线索。那些笔记和收藏,你们在分析。但还有一个人,可能知道得更多。”
“谁?”
“我妈妈的故交,一个老画商,姓胡。当年卖给我妈妈西郊那个院子的人,就是他。”林清月的眼神变得幽深,“我查过,那个胡画商,十五年前移民去了加拿大,之后就断了联系。但我记得,妈妈曾经提过,那个胡伯伯,好像对古玩香料也有些研究,和妈妈算是半个同好。他卖那个院子给妈妈,也许不是巧合。他可能知道一些关于那个院子,关于那口井,甚至关于我妈妈研究的事情。”
叶红鱼皱眉:“这个人我们之前调查过,移民信息是真实的,但到了国外后就深居简出,很难查到具体行踪。而且过去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林氏集团在海外有些投资和渠道,尤其是北美。”林清月打断她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我可以动用一些……不那么合规,但更高效的手段,找到他,问清楚。这是一条暗线,可能比你们官方渠道更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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