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效!真的有效!哪怕只有一点点!
她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,立刻将这段录音设为循环播放,并开始尝试加入一些从数据库里找到的、理论上具有安神定志作用的特定频率声波,与林清月的声音进行叠加调制,小心翼翼地尝试寻找最佳的“安抚配方”。
这就像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,稍有不慎,错误的声波刺激反而可能加重白尘的脑部负担。但苏小蛮没有选择,她只能凭借自己顶尖的程序设计和信号处理能力,结合实时监控的脑电波反馈,进行极其精密的动态调整。
这是一个极其消耗心神的工程。她必须全神贯注,分析海量数据,调整复杂参数,一刻也不能放松。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T恤后背,额前的碎发粘在皮肤上,眼镜片上也蒙上了一层雾气。但她浑然不觉,整个人的心神仿佛都融入了那一道道数据流和声波曲线中,与病房内那个濒临崩溃的生命,建立起了一种微妙而脆弱的联系。
时间在高度紧张中缓慢流逝。窗外的天色,从浓黑,到墨蓝,再到泛起鱼肚白。
凌晨四点,五点,六点……
叶红鱼在简单处理了伤口、听取了初步汇报后,再次来到了指挥中心。她看到苏小蛮那副几乎虚脱、却又异常专注的模样,看到她屏幕上那些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和声波图谱,看到她为白尘所做的一切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轻轻拍了拍苏小蛮的肩膀,递给她一瓶水和一袋压缩饼干。
苏小蛮头也不抬,只含糊地说了声“谢谢”,接过水和饼干放在一边,手指依旧在键盘上飞舞。
“有进展吗?”叶红鱼低声问。
“脑电波的狂暴峰值出现频率降低了百分之七,平均紊乱度下降了百分之三点五。”苏小蛮的声音沙哑干涩,但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,“虽然整体情况依然极度危险,但……至少没有继续恶化。林姐姐的声音,还有我叠加的安神声波,好像……真的有一点用。我在尝试优化参数……”
叶红鱼看着屏幕上那些她看不太懂、但能感受到其复杂和用心的曲线,又看看苏小蛮那苍白的小脸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眼睛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愧疚。这个女孩,在用她自己的方式,拼命守护着白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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