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鱼走过来,看着那套银针:“这也是你师父的?”
“嗯。”白尘拿起一根针,在月光下看了看,“他行医用的针。”
“你师父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叶红鱼忍不住问。
白尘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是个好人。”他最终说,声音很轻,“也是个傻子。”
叶红鱼没再问。
她能感觉到,白尘不想多说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很轻,但在这寂静的深山里,格外清晰。
白尘瞬间收起银针,叶红鱼的手也按在了枪上。
两人对视一眼,白尘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,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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