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疗床上,林清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想喊,想让白尘快跑,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,发不出声音。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个黑洞洞的枪口,在昏黄的灯光下,闪烁着死亡的光泽。
白尘放下茶杯。
下一秒,他的身影动了。
不是快,是“模糊”。
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,瞬间晕开,又瞬间凝聚。
三个黑衣人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,只觉得手腕一麻,一股无可抵御的大力传来,手中的枪已经脱手飞出。
“咔嚓!”“咔嚓!”“咔嚓!”
三声清脆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三个黑衣人惨叫着捂着手腕踉跄后退,他们的右手腕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,显然已经断了。
而三把手枪,此刻正整齐地摆在白尘面前的桌子上,枪口对着门外,像三个安静的玩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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