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尘不在意。他此刻的注意力,全在她肩头的伤口上。
“子弹卡在肩胛骨和锁骨之间,压迫着锁骨下动脉。我要取出来,会有点疼。”他说话间,已经用剪刀剪开了她伤口周围的衣物。深蓝色的西装外套、白色的丝质衬衫,在剪刀下分开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个触目惊心的弹孔。
林清月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,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。生死关头,顾不得这些。她咬牙:“不用麻药?”
“麻药会影响我对你经脉的感知。”白尘简短解释,手指已经按在了伤口周围,“我的针法可以镇痛,但剥离弹头时,神经会有反应。你忍住,别动。”
他的手指微凉,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,让林清月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。
没等她回应,白尘已经动手。
右手两根手指捏着那根三寸银针,精准地刺入伤口上方一寸的某个位置。林清月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银针涌入,瞬间驱散了伤口的灼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麻木感,仿佛那片区域已经不属于自己。
紧接着,白尘左手拿起一把细长的柳叶状刀片,在酒精灯上灼烧过后,划开了伤口。
动作快、稳、准。
没有一丝犹豫,仿佛他切割的不是人体,而是一块等待雕琢的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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