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米外,那栋六层老居民楼的楼顶边缘,一点微不可查的反光一闪而逝。是瞄准镜。
还在。
而且位置没变。对方很有耐心,在等,等一个必杀的机会。
白尘放下竹帘,走回药柜前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。里面没有药材,只有几样零散的东西: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,一个小巧的皮质针囊,还有一个巴掌大的木盒。
他拿起木盒,打开。
里面铺着黑色的绒布,绒布上,整整齐齐排列着九根银针。针身比寻常针灸用的银针要长三分之一,细如发丝,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。针尾不是寻常的螺旋纹,而是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凹槽,像是某种精密的导流设计。
天医门秘传——“九曜神针”。
白尘伸出手指,轻轻抚过那九根银针。触手微凉,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。师父传给他时说过,九针齐出,可定生死,可逆阴阳。但他入世三个月,只用过最普通的那套银针,治些头疼脑热的小病。
今天,怕是要破例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林清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白尘合上木盒,转过身:“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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