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被腐蚀了。
但那三点幽蓝光点,也同时消散了。
罗刹的眼中,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她盯着白尘,“银针上涂了什么?居然能化解我的‘蓝蝶毒’?”
“普通的驱毒散而已。”白尘淡淡道,“天医门的东西,对付你们幽冥的毒,够用了。”
“天医门……”罗刹重复着这三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,“一百年前就该绝了的门派,居然还有余孽。白松那老不死的,当年被追得像条狗一样东躲西藏,最后不还是死了?你以为你能比他强?”
白尘的手指,微微收紧。
但他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我师父是死是活,我会自己查。”他说,“但今天,你来我的医馆,伤我的病人,这笔账,得算。”
罗刹笑了,笑声像银铃,但冷得像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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