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她想起三月前那个深夜,她蹲在灶台边熬“养魂羹”,藤蔓发簪的藤条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。那时她想,若白尘醒了嫌药苦,她就画满整个尘心堂的“甜符”。如今他竟连这点“小心思”都看得透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她抽噎着,“怕你醒了,会觉得我只会熬药,只会‘阳奉阴违’。”
白尘伸手拭去她的眼泪,指尖沾到的却是蜜羹的甜香:“清月,你知道我为何选你守夜吗?”
他金瞳中映着三年前的画面:血战后的第七天,幽冥刺客夜袭尘心堂。清月用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缠住刺客的脚踝,将他绊倒在药圃边,自己却被毒针擦伤手臂。她忍着疼,用藤条编了个“护心结”系在他腕间:“这结能吸走噩梦,你戴着。”
“因为你熬的药膳香,是尘心堂的魂。”他轻声说,“你装的‘病’,是怕我觉得你不够强;你编的‘同心结’,是想靠近我却不敢说。这些‘小心思’,比任何道经都珍贵。”
二、守候:三月熬药,藤蔓缠心
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,清月看见三年前的自己:
寅时,她背着药篓上山采冰蝶花露,藤蔓发簪的藤条缠在腰间当绳索,赤金藤条在晨雾中泛着微光。有一次踩空滑落,藤条缠住突出的岩石,她挂在半空半个时辰,直到采够足够的花露才爬上来。
辰时,她在灶台边熬“养魂羹”,藤蔓发簪的藤条缠着药罐保温。有一次火候没控好,药汁溅在手臂上,烫出串水泡,她却舍不得停火——怕凉了的羹,白尘喝了会皱眉。
戌时,她坐在他榻边守夜,藤蔓发簪的藤条编着同心结。有一次他梦中呓语“清月”,她激动得差点碰翻烛台,藤条却缠住烛台稳住了——那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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