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过来!”玄尘惊恐地挥手,黑气凝成盾牌,“我是‘天罚之主’,是‘万古魔尊’!我没有情,也不需要情!”
“你有。”白尘走到他面前,将天医令递给他,“师父的冰蝶兰玉佩,我一直带在身上。他说,‘双蝶同心’不是用来灭情的,是用来记住——哪怕堕入魔道,也别忘了自己曾是‘人’。”
玄尘颤抖着接过玉佩,指尖触及玉佩上的双蝶道纹时,突然泪流满面。记忆如洪水般涌来:昆仑墟的冰蝶兰、幽月的笑容、师父的叹息……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“情念”,此刻如藤蔓般缠绕心脏。
“我……我做了什么……”他抱着头嘶吼,魔铠寸寸碎裂,露出布满黑纹的身体,“我把幽月封进牢笼,我用噬心蛊折磨墨尘,我差点杀了师父……”
“但你还有机会。”雪儿与幽月的双蝶发簪蝶影合璧,幽蓝光晕笼罩他,“阿姐的残魂一直在等你回头,墨尘用命污染星蚀珠,师父留书告诉你‘情可破万法’——他们都希望你醒过来。”
玄尘抬起头,眼中的黑洞渐渐褪去,露出一丝清明:“师父……他真的这么说?”
“嗯。”白尘点头,“他说‘情不是劫,是渡’。你当年为了保护幽月才堕入魔道,这份‘情’本身没错,错的是你把它变成了执念。”
玄尘沉默良久,突然笑了,笑声中带着释然与悲凉:“千年了……我终于明白,我一直在逃避的不是‘情’,是失去她的痛苦。我以为灭了情,就能忘了她,却不知……她早就刻在我骨子里了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幽冥宝石的裂痕中透出幽蓝微光,与幽月的残魂共鸣。冰晶牢笼的冰棱开始融化,幽月的身影逐渐凝实,双蝶发簪的蝶影与她融为一体。
“阿姐!”雪儿扑过去,紧紧抱住她。
“我没事。”幽月轻抚她的发顶,看向玄尘,“师叔,跟我们一起,用‘情’补全天医圣典,救这世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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