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鱼看了她一眼,眼神深邃,没再说什么,继续低头处理白尘左手的夹板,调整了一下松紧。“骨头又错位了,好在不算严重,重新固定就好,但愈合时间要延长。白尘,我必须再强调一次,你的左手,在骨头完全愈合、神经恢复之前,绝对不能再用,更不能动武。否则,这只手就真的废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尘点头。
“还有你的内伤。”叶红鱼表情严肃起来,“军区总院的专家看了你的片子,说你内腑有旧伤,经脉也有损伤,这次又强行催动内力,伤上加伤。他们建议至少静养一个月,而且……可能需要进行一些特殊治疗,他们医院条件有限。”
“特殊治疗?”林清月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一些中医调理,或者……气功方面的引导。”叶红鱼含糊道,显然涉及一些不便明说的领域,“我已经托人在找了,但靠谱的不多。”
“我自己清楚。”白尘淡淡道,“需要什么,我会告诉你。”
“你清楚最好。”叶红鱼包扎完毕,收拾好东西,站起身,“这里不能久留。虽然隐蔽,但幽冥无孔不入,我们待得越久,暴露风险越大。我已经安排好了,下午转移。”
“去哪?”林清月问。
“西郊,清月你妈妈留下的那个小院。”叶红鱼看向她,“我记得你说过,那里很隐蔽,连林老爷子都不知道。我已经派人去检查过了,安全,也做了一些基本的布置。那里环境相对好一些,适合白尘养伤,也方便我们轮流照看和保护。”
林清月点点头,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安排这些的,是叶红鱼。保护白尘的,也是叶红鱼。而她,似乎只能被动接受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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