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那需要更高深的内力修为和对“气”的掌控。以他现在的境界,还差得远。
医生走后,病房里只剩下他和林清月。
林清月这几天几乎住在了医院。公司的事通过电话和网络远程处理,重要的文件和会议才亲自回去。她看起来比白尘还要憔悴,眼下的青黑用粉底也遮不住,但精神却很好,眼睛里总是亮晶晶的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
此刻,她正细心地帮白尘调整枕头的高度,又端来温水让他漱口。动作自然流畅,仿佛已经做了千百遍。
“医生说,再观察两天,如果恢复顺利,就可以出院休养了。”林清月坐在床边,看着他,“出院后,你是想回‘尘心堂’,还是……去我那里?”
她问得随意,但微微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内心的紧张。自从那天近乎表白后,两人之间多了一层微妙的氛围。白尘没有明确回应,但也没有拒绝。他默许了她无微不至的照顾,默许了她偶尔停留在他脸上的目光,默许了她那些小心翼翼的、试探性的亲近。
就像此刻,她问“去我那里”,而不是“我给你安排住处”。
白尘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沉默了片刻。
“尘心堂暂时不能回去。”他说。那里已经暴露,幽冥的人肯定盯着。“你那里……也不安全。”林清月的住处,无论是林家老宅还是她自己的几处公寓,恐怕也在幽冥的监控之下。
“那……”林清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又打起精神,“我在西郊有个小院子,很隐蔽,是以前我妈妈留下的,连爷爷都不知道。我们去那里,好不好?”
她用了“我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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