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能做到吗?”叶红鱼也震惊了,看向林清月,“清月对印记的控制才刚刚起步,而且那‘寂灭’之力如此诡异,万一……”
“风险极大。”慕容谦坦然承认,“但或许,这是目前唯一有可能走通的路。白小友体内的‘寂灭’之力,因其自身状态和传承特性,我们外人几乎无法直接触及和引导。但林小姐的‘怨瞳’,却是一个可以尝试切入的‘接口’。当然,这需要林小姐对印记的控制,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,更需要我们设计出一套极其精密的、结合针法、药力、印记引导、以及白小友自身残存意识呼应的……复合治疗方案。”
他看向刚刚苏醒、虚弱地靠坐在软榻上、静静聆听的慕容雪:“雪儿,你觉得呢?”
慕容雪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,甚至因为刚才那番讨论,而闪烁起一种近乎燃烧的专注光芒。她轻轻咳嗽两声,缓缓道:“父亲所言,深合医理,亦暗合我慕容家‘以偏纠偏,以毒攻毒,乃至化毒为药’的至高理念。林姐姐的‘怨瞳’,确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变量,也是希望所在。只是……”
她看向林清月,目光清澈而坦诚:“林姐姐,此举对你的负担和风险,恐将十倍于前。你需在承受印记反噬、混乱意念冲击的同时,保持极致的清醒和精准的控制,去感知、模仿、引导一股你完全陌生、甚至可能充满敌意的力量。稍有差池,不仅前功尽弃,你自身的神魂,也可能被印记反噬,或被那‘寂灭’之力侵染,后果不堪设想。你……真的愿意,并相信自己能做到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林清月身上。
压力,如同山岳般压下。她知道,这不仅仅是医术的挑战,更是对她意志、心性、乃至对白尘感情的终极考验。失败,可能意味着她和白尘,万劫不复。
但,她有选择吗?
留在这里,看着白尘一日日衰弱,等待那渺茫的、不知何时才会再次出现的传承记忆碎片?还是,抓住眼前这唯一可能的机会,赌上自己的一切,去为他搏一个未来?
答案,早已在她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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