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在慕容雪专注的施针中,悄然流逝。洞窟内,只有药泉汩汩的水声,丹炉下地火稳定的燃烧声,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、秦管家等人布置阵法的细微声响。
林清月和叶红鱼一直守在门外。林清月靠坐在廊下的石栏上,目光怔怔地望着氤氲的药泉雾气,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淡淡的暗红印记。自从进入这“药王洞”,印记的躁动就平息了许多,仿佛被这里浓郁的正气、灵气和药力所压制。但心中对白尘的担忧,却丝毫未减。
叶红鱼则抱臂靠在另一侧石壁上,闭目养神,但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胸口的枪伤和手臂的刀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更痛的是心。她看到白尘为了林清月不顾一切的样子,看到他们相拥昏迷的模样,也看到了慕容雪那清冷专注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态。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,有担忧,有酸涩,有无奈,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——无论他心中有谁,无论前路多难,她都要守护他,直到他安然无恙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玉门户被轻轻推开。慕容雪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,额上带着细密的汗珠,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出来。
“慕容小姐!”林清月和叶红鱼连忙上前。
“我没事,只是耗神多了些。”慕容雪轻轻摆手,声音带着疲惫,“白公子的情况,暂时稳住了。我用‘青木针法’配合洞内灵气,暂时疏导了他部分郁结的经脉,压制了‘九阳’余力的暴动,也隔绝了一部分最活跃的阴毒。但他本源损耗太重,体内三力纠缠太深,这只是权宜之计。接下来,要看父亲炼制的‘三元固本散’效果如何,以及……他自身的意志,能否在药力和针法的辅助下,重新凝聚、引导自身本源力量。”
“辛苦你了,慕容小姐。”林清月真诚地道谢。她能看出,慕容雪是真心在救治白尘,而且为此付出了不小代价。
“不必客气。医者本分。”慕容雪微微摇头,目光看向林清月,迟疑了一下,道:“林姐姐,关于你掌心的‘怨瞳’印记,以及令堂研究的‘龙涎香’……待父亲炼丹间隙,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参详。我慕容家对幽冥之力和古方也有些研究,或许能提供一些思路。而且……” 她顿了顿,看向“玉髓室”内,“白公子体内的幽冥阴毒,与寻常幽冥之毒似乎有所不同,与你掌心的‘怨瞳’,隐约存在某种奇特的联系。若能弄清楚这种联系,或许对找到根治之法,有所帮助。”
林清月眼睛一亮,立刻点头:“好!随时都可以!”
慕容雪点了点头,又道:“此地灵气药力充沛,对伤势恢复和修为都有裨益。林姐姐,叶警官,你们身上也有伤,不妨在药泉边调息片刻。我去看看父亲那边是否需要帮忙。”
说完,她朝两人微微颔首,便朝着丹炉方向走去,背影单薄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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