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鱼猛地抬头,看向林清月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她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清冷、骄傲、甚至有些固执的女人,会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林清月打断她,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释然,也有淡淡的苦涩,“喜欢一个人,不是占有,是希望他好。何况,我们欠他的,太多了。他为我们做的,远比我们为他做的,要多得多。”
叶红鱼沉默了。她看着林清月,看着这个曾经在商场叱咤风云、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,收敛了所有锋芒、露出柔软内心的女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有敬佩,有酸楚,更有一种同为女人、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。
许久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嘶哑:“你说得对。现在,最重要的是他活下来。其他的……以后再说。”
两个女人,在这与世隔绝的药王洞中,在氤氲的药香和温泉水汽里,进行了一场短暂却坦诚的对话。没有剑拔弩张,没有勾心斗角,只有对同一个男人最深的担忧,和最纯粹的祈愿。
洞中无日月,不知时辰。
当慕容谦终于从丹炉前起身,手中托着一个温玉小瓶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欣慰走出时,洞窟顶部的玉髓光芒,似乎黯淡了一些,显示着外面可能已是夜晚。
“‘三元固本散’,成了。”慕容谦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,“虽然只是暂稳之药,但足以为他争取至少七日时间!雪儿,快,给白小友服下!”
慕容雪连忙上前接过玉瓶,倒出一颗龙眼大小、通体晶莹、呈现青、金、灰三色流转的丹丸,异香扑鼻,灵气逼人。她再次进入“玉髓室”,在叶红鱼和林清月紧张的目光中,小心地将丹药喂入白尘口中,又以自身青木真气助其化开药力。
丹药入腹,白尘的身体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发生着变化。皮肤下那狂暴的暗红裂纹和金色火苗,迅速黯淡、隐去。眉心那灰白色的印记,也渐渐平息。他脸上那痛苦扭曲的表情,缓缓舒展,呼吸变得平稳绵长,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、安宁的睡眠。虽然依旧苍白虚弱,但至少,那令人心悸的濒死气息,被压制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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