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出去看看。”叶红鱼忽然道,目光看向慕容雪,“可以吗?只在洞口附近,不离开阵法范围。”
慕容雪沉吟了一下,点点头:“可以。洞口有回廊,风雪吹不进来,阵法也能遮蔽气息。我陪你一起去。林姐姐,你要一起吗?”
林清月看了看沉睡白尘的“玉髓室”方向,又看了看眼前两位同样为那个男人忧心忡忡、却又各自以不同方式支撑着的女子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三人起身,沿着甬道,朝着洞口方向走去。秦管家和几名守卫见到她们,躬身行礼,没有阻拦。
穿过厚重的断龙石闸门(此时并未完全落下,留有一道缝隙),来到瀑布水帘之后、被开凿出来的宽敞回廊。回廊依山而建,外侧是粗大的原木栏杆,悬挂着几盏防风的气死风灯,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晕。
站在栏杆边,向外望去。
只见苍茫夜色之中,天地一片混沌。之前还能隐约看见的山峦轮廓,此刻已完全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漫天飞舞的、细密洁白的雪花所吞噬。雪下得正紧,无声无息,却又仿佛带着一种席卷天地的气势。寒风穿过山隙,发出呜呜的声响,卷起大片的雪沫,扑打在回廊外侧的岩石和栏杆上,旋即又被阵法柔和的力量无声地卸开、消融。
洞内温暖如春,洞外却是冰封雪飘。一步之隔,两个世界。
三人静静地站在回廊边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看着这苍茫的雪夜。寒风夹杂着雪粒,带来刺骨的寒意,却也带来一种久违的、属于山野的、清冽到极致的空气。
这景象,壮阔,孤寂,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净化和力量。仿佛天地间所有的污秽、血腥、阴谋、痛苦,都能被这无边无际的、纯净的白色所覆盖、所洗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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