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知道。” 叶红鱼的声音更冷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,“但她还是做了。在北极,她用‘玉莲’莲心救了我。然后带着‘雪莲’莲心,马不停蹄地赶回来,为你施针。玄诚道长和所有专家都说,你的情况,雪莲莲心性属至阴至寒,贸然使用恐会加剧你的寒毒。但她没有选择,也没有时间去找第二味药。她只能赌,用她的命,用慕容家的禁术,去平衡莲心的寒性,激发你的生机。”
“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、救你的办法。”
白尘怔怔地听着,眼中的狂乱渐渐被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和痛楚取代。他猛地抬起手,看向自己的掌心,那双手,曾经有力,此刻却因为虚弱和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澎湃的、冰火交织的、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,那是破而后立、脱胎换骨后的新生。
可这新生,是建立在雪儿燃尽生命、白发苍苍的代价之上!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阻止她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,声音空洞,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“谁能阻止?” 叶红鱼反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,不知是为慕容雪,还是为自己,“她决定的事,谁能改变?更何况,当时的情况,你有别的选择吗?等你死,还是让她赌一把,至少还有一线生机?”
白尘哑口无言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心脏被撕裂般的剧痛。他挣扎着,再次试图看向慕容雪的方向,却被叶红鱼牢牢按住。
“玄诚道长!” 白尘猛地转头,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玄诚道长,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,“道长!您是杏林圣手,玄门高人!您一定有办法救她,对不对?需要什么药?需要我做什么?哪怕是要我的命,把我的命还给她!您说!”
玄诚道长看着白尘那充满血丝、近乎哀求的眼睛,又看了看床上气息奄奄的慕容雪,长长地叹了口气,缓缓摇头,语气沉重:“慕容丫头施展的‘九阳燃命针’,乃是强行燃烧生命本源,激发潜能的禁忌之术。其原理,是以施术者自身为薪柴,点燃生命之火,去煅烧、激发受术者的生机。薪柴燃尽,火自然熄灭。她此刻,便是本源枯竭,油尽灯枯之象。若非她自身修为精深,医术通玄,在施术时竭力护住了心脉一丝元气,又及时服用了我昆仑的保命灵丹,恐怕此刻早已……”
后面的话,玄诚道长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“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!” 白尘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濒临崩溃的嘶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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