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玉背余温:回忆与身份的伏笔
唐笑笑服下丹药,靠在墙角调息。白尘坐在她对面,借着烛光整理药箱,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——伤口周围的皮肤已恢复正常颜色,唯有肩胛骨下方那道三寸长的疤痕,像条狰狞的蜈蚣。
“看什么?”唐笑笑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调侃,“是不是觉得我后背不够光滑?”
白尘收回目光,耳根微热:“我在想,你母亲教你的医术,是不是比我还高明。”
这句话像打开了唐笑笑的话匣子。她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母亲是唐门最出色的医女,却因反对用蛊术控制人心被逐出师门。她教我针灸时总说,‘针是仁心,不是凶器’。”她摸着后背的疤痕,“这道疤,是十二岁那年练‘透骨针’时留下的。当时我想刺穿三层牛皮,结果针走偏了,扎进自己骨头里……”
白尘想起第139章在甲板上为清月急救的场景——那时他也是这样,不顾自身安危,用银针为她逼出子弹碎片。原来每个医者,都有过这样的“笨拙”时刻。
“你呢?”唐笑笑突然问,“玄诚道长的弟子,为什么会学医术?”
白尘的动作一顿。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,想起第137章清月中弹时自己失控的模样,声音低沉下来:“我母亲是苗疆药师,在我五岁那年,被幽冥用‘情蛊丝’杀害。她临终前将半本《蛊经》塞给我,说‘学医不是为了救人,是为了不让更多人像我一样死去’。”
唐笑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凤凰玉佩上:“所以你才会答应风铃儿的请求,去蛊寨找‘情蛊之心’?”
“不全是。”白尘摩挲着玉佩,“风铃儿说‘情蛊非蛊,乃是人心’,我想知道,人心到底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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