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曾碎裂又修复的藤蔓算盘,端放在柜台之上;那架断弦又续的火凤琴,静静倚在墙角;那盏曾熄灭的医心莲台,重新燃起了金色的火焰。
白尘坐在堂中央的那张檀木椅上。
他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袍,长发如墨,面容依旧是三年前那般温润如玉,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。可那双眼睛,却比三年前更深邃、更幽远,仿佛藏着一整个南极冰原的寂静。
他没动,也没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外涌入的人潮,看着那些或焦虑、或期盼、或绝望的面孔。
“尘哥,人好多。”小蛮站在他身侧,指尖在虚空中轻点,代码鸟群的虚影在堂内飞舞,维持着秩序的结界,“光是今天上午,挂号就破了三千。三界各地的飞舟,把江南的停机坪都占满了。”
“正常。”红鱼一身利落的戎装,腰间佩着那柄“承影”短刃,英气逼人,“魔主虽灭,余孽尚存。加上这三年积压的沉疴旧疾,门庭若市,才是常态。”
“希望这次,能安稳些。”雪儿轻抚着医心莲台,双蝶发簪的蝶翼微微颤动,“不要再有什么大劫了。”
“安稳?”笑笑拨弄了一下琴弦,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,“尘心堂重开,便是最大的安稳。”
白尘依旧没说话。
他的目光,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,穿过了堂内温馨的陈设,落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。那里,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片虚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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